ゆずぎゃみん

超级想日哥哥的

希望大家能产好次的抹布 嗯 好次的抹布

在转移后的专门机构里以小组形式组队来完成王様的选拔 每个unit都是以把自家队长推向王选为目标努力 上神的选拔范围是所有unit里的所有人 包括队长

即使是不以为然的东西后来再仔细斟酌时也怯畏地开始细微颤抖。尽管我心底有多少次会贪恋污浊阴秽的东西,但还是会感到沉重的压抑。然后我就去听你的歌。戴着耳机睡觉。第二天被家长看见训骂不想再要耳朵。可我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却真的是有切实的物具在释散。人真的无法仅依附阴暗面活下去。我想到你所竭力为人所展现的积极正面的样子。

我以为我从未能称为被你的音乐所拯救的人。而事实上当我摸索着意识到你对我的至关重要时,你就早已融入我的心魂了

现在我听着你的声音去考试。我最喜欢的你的歌。

【鱼】おそチョロ

因为听从了政总的意见…!所以把两个鱼拆开上传!

没有确切的梗 但可能有点错地图的感觉 没有弄懂结尾的话欢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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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曾尝试过用剪刀进行徒劳无用的自残并觅乐其中。脸颊,脖子,包裹两臂骨架的一层细腻肌肉,都曾流下不可言喻的美妙的鲜红的血液,像是那个人的颜色附着在了自己的身上宛如浓稠的黑麦芽糖胶粘上去无法剥离。

最深的一处伤口是右手虎口下方艰深的猛刺。随着血肉模糊的瞬间病态的快感也犹若拂晓的腥风骤雨中节奏强烈汹涌袭卷而来的浪潮的白沫浪花般散碎虚渺地飞溅到身上,冰凉的感触使他联想到夜空星辰以碎屑大小溅落到身体是的痛楚与幸福。他看着那些红色无法抑制地四溢倾淌没上他视线中的一切,血的腥甜味儿会上瘾,他的口腔逐渐被这种异端的馈赠充斥占据失去意识。他一直以为这样他就能趋近挽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犯下的罪不可赦的错误,能得以用完满作为结局。可事实上没有拥抱也没有只能以空想形式出现的重逢,他的嘴里有的只是自己鲜血的咸腥味。

他在潜意识中将唇齿间渗入的红色拟化成一个小说中常见的吻,并尽可能一直重复下去。在那个伤口处他曾重复地痂上载伤,时间长了就很难再愈合,终于现在重新生出了皮肉留下醒目丑陋的疤。而也在那个身边的同学一下课就会抓死挚友的手窃语疯跑,沉默的少女在搦管温书的同时脑子里思考着在意的少年和周末与友人的出行相约而不安分起来的溢满了腐烂芝士味道的日子里,他蜷缩在距离窗户最远的一张木椅上,无论在何时都竭力避免自己看到窗子或者类似窗子的东西,回到家中迅速拉上窗帘把自己藏掩在规划好的一块个人空间中,看喜欢的偶像的演唱会录像和她参加的综艺节目,往往于最高潮时抄起桌子边隅的剪刀朝胳膊划去。他害怕看到窗户,亦包括其他能够轻易穿过一跃而下的事物。他不止一次被发现即将穿过窗檐毅然跳下,却都止步于目击者的及时强制性阻止而被救下得以苟存性命。到后来他身边的人也无一例外的开始将他视野里的「窗」剔除掉,或者令其尽力远离这个危险品。即使并没有什么太多实际性的作用,但他确实没能在他尚且在年龄上符合纯粹青涩的时光里丧命于跳楼的惨案,可这也无法代表他就此幸免。他早就死了。从他意识到自己是背负极恶罪孽以及流泪忏悔的瞬间,他的存在,他的魂灵,就全部都是虚假的伪物了。

然后直到一个恍惚到他不能确定是现实还是臆想的下午,他仰躺在阳光流泻的地板上,整具身躯浸泡在灿金热灼的光水里越发肿胀,偏头仰视望及那个穿着熟悉到记住衣褶淡痕的红色卫衣的身影,扫过面部氤氲的视线无法穿破的水雾。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光水泡得有些发疼,对方渐渐向自己走近,两手握紧他以往自残时用的红柄剪刀。
他认为自己终于迎来觊觎无数个二十四小时的瞬间了。不如说一直以来他所等待的、他所期盼的就是下一刻即将触发的动作。这是最终追求的唯一完美终结式。
再然后光水浸没艰涩生硬的喉咙随之淹来扼杀时窒息的呜咽,他的涣散视线将茫然与满足混搅在一起,以及透明的「啪」地一声断裂的开关纽带。他倾吐出的无法听见的话语的末音颤抖的同刻,剪刀刀尖的锋芒锐光连同刀柄的赤红竖直刺下。

戳烂现实的噩梦和虚假可怖的伪物。还有凝固的幸福微笑。
fin